也没有站起来鼓掌的医生。
陆晨依旧问诊、查体、开检查单和写病历。
赵明把国外反馈截图发进工作群后,护士站短暂热闹了一阵。
林小雨趁换药间隙跑过来。
“陆医生,施密特教授真的给你当一助了?”
“嗯。”
“他还主动给你翻译?”
“教学需要。”
周小曼从旁边探出头。
“十二个国家一起看手术,你紧张吗?”
“不紧张。”
“为什么?”
“看镜头的是他们,做手术的是我。”
周小曼想了几秒钟。
“好像很有道理。”
孙甜甜推着治疗车经过。
“别围着了,二床液体快结束了。”
几名护士立刻散开。
急诊重新恢复忙碌。
傍晚,一名喝醉后摔倒的患者被送进绿区。
患者额头有浅表伤口,身上酒味很重。
他拒绝检查,一直嚷着自己没事。
陆晨检查瞳孔和肢体活动。
“头部撞到哪里?”
“没撞。”
患者挥了挥手。
“我就是睡了一觉。”
陪同的朋友立刻拆台。
“你从三层台阶滚下来的。”
“那也没撞。”
“你额头都流血了。”
患者摸了一把额头。
“这不是血,是酒。”
陆晨看着他。
“酒是红色的吗?”
患者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
“可能是红酒。”
孙甜甜没忍住,转过身笑了一下。
陆晨给患者开了头颅CT。
患者还想拒绝。
“如果检查没事,可以尽快回去。”
“要是有事呢?”
“留下治疗。”
患者想了半天。
“那我还是希望没事。”
“先去检查。”
最终CT没有发现颅内出血。
伤口清创缝合后,患者被朋友领走。
红区的灯光逐渐安静下来。
晚上十一点,最后一名酒精中毒患者生命体征稳定,被送入留观区。
陆晨完成病历,靠在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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