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血流顺利进入钝缘支。
分段测流显示前降支流量没有明显下降,说明不存在显著窃血。
“准备第三处后降支端侧吻合。”
陆晨重新调整桥血管长度。
最后一个靶点位于心脏后下方。
暴露难度最高。
平均动脉压随着心脏移位出现短暂下降。
麻醉团队迅速调整容量和血管活性药物。
“五十六。”
麻醉医生报告。
“可以继续。”
陆晨保持原有节奏。
直播画面里,他的手始终稳定。
最后一个吻合口的管径只有一点六毫米。
每一次进针都必须避开后壁。
陆晨没有使用过多辅助器械。
指尖对血管壁厚度和弹性的感知,让他能够精确控制针尖深度。
施密特站在对面,眼神比昨天更专注。
他不再震惊于陆晨的速度。
而是在试图理解陆晨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判断。
最后一针落下。
陆晨没有立即剪线。
“收线时需要让桥血管保持自然充盈状态。”
他放松局部阻断。
少量血液进入桥血管。
“这样可以避免在空瘪状态下收线过紧。”
线结固定。
剪线。
开放血流。
整根序贯桥迅速充盈。
三处吻合口没有任何渗漏。
从第一处吻合开始,到第三处吻合完成,全程三十一分钟。
测流探头依次检查。
三段血流曲线全部达到预期。
直播连线中,米兰观看室最先响起掌声。
随后是巴黎。
苏黎世和柏林的医生也集体站了起来。
掌声通过直播音频传回华国际医疗中心。
主示教厅里,所有人同时起立。
陆晨仍在手术台上检查桥血管走向。
他没有抬头看屏幕。
掌声持续了接近一分钟。
施密特站在他对面,主动伸出手。
陆晨与他短暂握了一下。
“完美的演示。”
施密特用英语说道。
“还要完成后续检查。”
陆晨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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