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们。”
陆晨收好文件。
“我们会按对你最安全的方式进行。”
……
上午八点,国际联合教学直播正式开始。
十二个国家的心血管中心同时接入。
德国柏林、法国巴黎、意大利米兰、瑞士苏黎世、日本东京和美国波士顿等地的示教室全部亮起画面。
登记观看人数很快突破三千。
华国际医疗中心的主示教厅内座无虚席。
陆晨没有直接进入手术室。
他先站在讲台前,用十五分钟讲解改良序贯旁路吻合的理论基础。
大屏幕上展示的是经过脱敏处理的三维冠脉模型。
“传统多支搭桥通常需要多根桥血管分别完成近端和远端吻合。”
陆晨指向主动脉上的多个近端入口。
“当升主动脉条件不佳或可用移植血管有限时,多个近端吻合会增加操作和栓塞风险。”
画面切换。
一根桥血管沿三处靶血管连续延伸。
“改良序贯旁路使用一根移植血管建立多个远端吻合口,减少近端操作次数,并提高血管长度利用率。”
直播评论区开始快速刷新。
有人提出多靶点共享一根桥血管可能导致远端灌注不足。
陆晨主动打开血流模型。
“序贯设计的关键不是简单串联,而是控制每一处吻合口形态和靶血管阻力。”
他标出前降支、钝缘支和后降支。
“首个端侧吻合承担主要流入,后续侧侧吻合根据竞争血流和远端阻力分配灌注。”
施密特站在示教台旁,为德国团队补充翻译。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保留。
遇到专业术语时,他甚至会停下来确认陆晨的原意,再给出最准确的德语表达。
德国观看室里,不少医生神情惊讶。
他们很少见施密特以这种态度为另一名术者配合教学。
“如何避免串联后某一靶点出现窃血?”
来自瑞士的医生通过连线提问。
“术前评估每支靶血管的狭窄程度和远端床阻力,竞争血流明显的血管不应强行纳入同一序贯路径。”
陆晨调出动态模拟。
“术中则通过分段测流判断每处吻合后的流量变化,任何一段不符合预期都要及时改为独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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