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
陆晨一直跟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施密特也全程随行。
两人站在监护床旁,等待第一轮床旁超声和血气结果。
十分钟后,麻醉主任拿着报告走来。
“乳酸已经下降,酸中毒正在纠正,心排量达到预期。”
“神经系统风险呢?”
施密特立即询问。
“目前瞳孔反射对称,脑氧恢复较快,但最终情况要等患者清醒后才能判断。”
陆晨检查完球囊反搏的触发节律。
“维持轻度镇静,控制体温,六小时内完成第一次唤醒评估。”
重症团队点头记录。
施密特站在病床另一侧,许久没有说话。
等众人陆续离开后,他才叫住陆晨。
“早上的设备问题,你是对的。”
陆晨停下脚步。
“现在最重要的是患者能恢复。”
“如果我们提前更换泵头,就不会发生这场危机。”
施密特的脸色很沉。
“我看见原始数据,却选择相信工程师的结论和自己的经验。”
他是整个项目最有话语权的人。
只要他在术前同意更换,设备科不可能继续坚持原方案。
“你当时有自己的判断依据。”
“但我的判断错了。”
施密特没有回避。
“而且我试图让提出风险的人退出手术。”
陆晨没有顺势指责。
“术后复盘会把流程问题解决。”
施密特看着他。
“你不想借这个机会证明自己正确吗?”
“患者活着,比证明谁正确重要。”
施密特沉默了很久。
“我欠你一次正式的道歉。”
“先等患者醒来。”
陆晨转身走向观察区。
施密特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复杂逐渐变成认真。
……
下午四点,患者哈立德的心功能进一步改善。
临时股动脉转流插管顺利拔除。
主动脉内球囊反搏的辅助比例也从一比一调整为一比二。
傍晚七点,患者短暂苏醒。
他能够根据指令睁眼、握手和活动四肢。
神经功能初步评估没有发现明显缺损。
这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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