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牵引力。”
施密特随即放松。
“保持。”
他的双手停在指定位置。
一名德国主刀专家,此刻像最标准的一助那样执行每一道指令。
山本看着这一幕,嘴角轻微抽动。
昨晚施密特还要求陆晨证明自己能提供有价值的意见。
现在施密特却连一次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右冠后降支的条件比影像显示更差。
血管壁有明显钙化,正常区域只有不到八毫米。
陆晨重新选择切口位置。
“靶点向远端移动四毫米。”
施密特皱眉。
“远端管径更小。”
“近端钙化层无法承受连续收线张力。”
陆晨没有多做解释。
他的指尖已经感受到血管壁硬度变化。
如果在原定位置切开,针线很可能造成钙化边缘撕裂。
右冠位置较深,一旦发生吻合口出血,处理难度远高于回旋支。
切口向远端移动后,血管口径只剩下不足一点五毫米。
示教室内再次出现低声讨论。
如此细小的靶血管,在跳动状态下完成吻合,难度几乎翻倍。
陆晨落下第一针。
施密特的视线跟着针尖移动。
针尖穿过冠脉壁时没有带起任何多余组织。
桥血管远端被修剪成精确斜面,与冠脉切口完全匹配。
心脏每跳动一次,吻合区域都会产生细微位移。
陆晨始终保持稳定节奏。
器械护士甚至需要提前判断他的动作,才能及时递上下一件器械。
最后三针时,平均动脉压再次下降。
“五十二。”
麻醉医生报告。
“还能维持。”
陆晨没有抬头。
“五十。”
“提高临时转流。”
赵明加快手动泵流速度。
“四十九。”
施密特的手背开始绷紧。
继续牵拉可能让循环进一步下降。
现在放回心脏,又会中断最后几针操作。
陆晨没有停。
倒数第三针落下。
收线。
倒数第二针穿过血管后壁。
收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