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腿、折磨了他十五年的灼烧痛,已经减轻大半。
疼痛科医生让他按照评分描述。
“以前最严重是九分,现在呢?”
“腿里面那种疼,大概两三分。”
“切口痛单独算。”
“切口四分。”
郑守山缓慢转头,看向刚走进复苏区的陆晨。
他抬起手。
陆晨走到床旁,让老人握住。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很用力。
郑守山的嘴唇动了几次。
“陆医生,我昨晚没敢说。”
“您说。”
“我已经十五年没睡过整觉了。”
老人眼眶迅速红了。
“每次睡到一半,腿里面像有人拿火烧,我就只能起来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我老伴也跟着醒,给我热敷,给我找药。”
妻子站在另一侧,低头擦泪。
“现在不烧了。”
郑守山紧紧握着陆晨的手。
“真的不烧了。”
陆晨等他情绪平稳,才低声提醒。
“神经恢复还需要时间,术后也可能出现短期波动。”
“我知道。”
老人用力点头。
“能轻这么多,我已经知足了。”
蒋怀礼在病房外等了很久。
得知手术顺利后,他背过身擦了擦眼睛。
等郑守山转回普通病房,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就说陆医生能治。”
郑守山靠在床上。
“手术前你比我问得还多。”
“我是替你问。”
“你还问失败了怎么办。”
“那叫风险意识。”
两个老人争了几句,病房里的气氛反而轻松下来。
……
魏冲保肢成功和郑守山神经松解顺利的消息,很快在退役军人服务群体中传开。
郑守山曾参加抗洪抢险的旧资料被战友找了出来。
魏冲虽然不是退役军人,但他的治疗方案涉及多学科保肢新技术,同样受到广泛关注。
几家媒体联系医院,希望采访两名患者和主刀团队。
曾大洋没有直接答应。
“患者愿不愿意接受采访,由他们自己决定。”
魏冲选择暂时不公开露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