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原定吻合点需要下移六毫米。
“第二靶点下移。”
赵明抬头。
“下移多少?”
“六毫米,原因记录为原定血管壁弹性不符合吻合要求。”
科研科助理同步修改术中图谱。
邵明远用显微探针确认后,点了点头。
“这里确实更好。”
第二处开口比第一处略小。
陆晨采用限制性侧侧吻合,将流量控制在不会明显影响第三靶点的范围内。
缝合开始后,手术间再次安静。
一针。
两针。
三针。
缝线在显微视野中稳定推进。
邵明远负责保持移植物角度,罗敬川则保护周围神经和软组织。
整套配合没有一句多余指令。
七分五十秒后,第二处吻合完成。
开放血流时,流量仪上的主干数字先短暂下降,随后重新稳定。
“第二支流量十六毫升。”
“第一支呢?”
“十八点五,变化在允许范围。”
“主干末端流量?”
“二十九毫升。”
第三靶点尚未开放,末端仍有足够储备。
邵明远眼底明显多了一分兴奋。
“台架模型和实际结果接近。”
陆晨没有放松。
“先观察五分钟。”
五分钟内,第一和第二靶点的流量波动都小于百分之五。
足底组织氧饱和度继续上升。
巡回护士把左足保温毯掀开一角。
脚趾颜色已经不再像术前那样苍白。
罗敬川伸手触碰了一下。
“温度开始升了。”
陆晨确认数据后,进入第三处吻合。
第三靶点是腓动脉远端残存分支,也是整个重建路径中口径最小的一条。
它承担的不是主要足部灌注,而是深部肌群血供与侧支循环。
如果第三支失败,魏冲短期内或许仍能保住脚,但远期肌肉恢复和创面愈合都会受到影响。
这也是传统方案最容易放弃的一条血管。
陆晨没有放弃。
他把移植物末端修剪成二十二度斜角。
这个角度来自五组不同阻力模型的反复测试。
角度太大容易形成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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