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确认了所需资料,并表示会派专员到医院协助办理。
郑守山怔怔听完。
“国家还管我这个?”
蒋怀礼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发给你的优抚政策手册是垫桌脚的?”
老人有些尴尬。
“字太小,我看不清。”
他的女儿又哭又笑。
陆晨收起电话。
“费用的主要部分会由基金和专项渠道评估承担,剩余部分医院也会继续协调。”
郑守山仍然犹豫。
“可我这条腿不值那么多钱。”
“值不值不是按年龄计算。”
陆晨看着他。
“你只需要决定,愿不愿意再认真争取一次。”
郑守山低下头,双手在膝盖上慢慢收紧。
过了许久,他轻轻点头。
“我听您的。”
蒋怀礼长出一口气。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郑守山抬头瞪他。
“要不是你在门诊被人推倒,我还不知道陆医生能看这种病。”
“所以我这一跤没白摔。”
“少说晦气话。”
诊室里紧绷的气氛终于轻松一些。
陆晨重新强调术前要求。
“从今天开始不能自行加止痛药,所有药物统一交给家属管理。”
郑守山还想讨价还价。
“晚上实在疼得睡不着呢?”
“疼痛科会重新制定方案。”
“能留两片备用吗?”
“一片也不能私藏。”
郑守山叹了一口气。
“您比部队卫生队长还严。”
“说明您以前也不听卫生队长的话。”
蒋怀礼在旁边笑出了声。
……
两名患者先后收入骨科联合病区。
魏冲需要补全感染范围、血管条件和神经功能评估。
郑守山则要先调整止痛药,改善肝肾功能,再决定手术入路。
陆晨白天仍在急诊和门诊之间轮转,晚上才有时间集中整理两人的资料。
第一晚十点,骨科示教室的灯还亮着。
魏冲六年来的影像被按时间顺序排在三块屏幕上。
罗敬川结束一台脊柱手术后赶来,身上还带着消毒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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