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转运床被推向急诊影像通道。
女人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患者,终于摘下墨镜。
“等老人回来,我可以向他道歉。”
陆晨没有因此终止流程。
“报警记录已经形成,监控也已封存,后续交由警方处理。”
十分钟后,两名辖区民警赶到门诊大厅。
他们先查看伤者转运记录,随后分别询问护士、安保和现场目击者。
完整监控被调出后,事情经过几乎没有争议。
带队民警看向女人和四名保镖。
“谁先推的人?”
女人没有回答。
民警把画面倒回去。
“监控非常清楚,如果认为有异议,可以到派出所继续说明。”
站在最前面的保镖低下头。
“她只是想进去看病,我们没控制好现场。”
“你们不是没控制好现场,是共同扰乱正常就诊秩序。”
民警又指向另一段画面。
“伤者倒地后,你还威胁目击者,这部分也有录音录像。”
那名保镖脸色发白。
“我当时语气不好。”
“是不是一句语气不好,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四名保镖先前挡在诊室外时气势很足,此刻面对执法记录仪,再没有一个人敢继续向前。
民警依法登记四人身份,对阻拦通道、威胁患者和扰乱医疗秩序的行为作出处置。
其中一人因拒绝配合并多次言语威胁,被带回派出所进一步处理。
另外三人接受训诫和警告处罚,并被要求不得继续滞留候诊区域。
女人试图再次提起自己的身份。
“我丈夫是市政协委员,你们处理时最好核实清楚。”
民警神情没有变化。
“政协委员家属不属于执法豁免身份。”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没有再继续争辩。
半小时后,老人完成头颅CT。
影像没有发现颅内出血和颅骨骨折,只存在头皮软组织挫伤。
陆晨重新为他检查伤口,又交代二十四小时内必须有人陪同观察。
老人名叫蒋怀礼,今年七十四岁,曾任军区后勤系统干部,退休后一直住在江城。
他不愿接受额外赔偿,只要求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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