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征稳定。”
“现阶段进行的是复杂保肢重建评估,不属于必须由我立即接手的急诊抢救。”
律师抬头看着他。
“你想拒绝治疗?”
“医院没有拒绝提供必要医疗服务。”
陆晨语气清晰。
“骨科、血管外科可以继续完成评估,也可以协助转诊其他医疗中心。”
“但在患者当面威胁主刀医生,且拒绝建立基本医患信任的情况下,我不会接受这台非急诊择期重建手术。”
秦母脸色瞬间发白。
“陆主任,你别和他计较。”
“这不是计较。”
“复杂手术需要医生、患者和家属共同承担风险。”
陆晨看向桌上的协议。
“你们要求百分之九十五的结果保证,又预设一旦出现不良结局便追究个人责任。”
“这种前提下强行手术,对患者、团队和医院都不负责任。”
律师站了起来。
“你明有能力,却因为患者态度不好拒绝保肢,这符合医德吗?”
“医德不等于接受胁迫。”
“患者有选择医生的权利,医生对非急诊疗关系同样有依法规作出判断的权利。”
“更何况你们拒绝正常知情同意,要求的是结果担保。”
陆晨拿起桌上的影像片,缓推回秦少游面前。
“你的腿,别的医生保不了,我能保。”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秦少游的呼吸停了一瞬。
陆晨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但我选择不保。”
秦母身体轻一晃。
律师原本准备好的话也卡在喉咙里。
这不是赌气。
陆晨已经把拒绝理由、医疗边界和后续路径全部说明。
医院会继续提供基础治疗。
也可以协助联系其他团队。
但他不会在威胁和结果担保下,接受这台手术。
秦少游死盯着陆晨。
他的嘴唇动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曾经站在会所门前时,他以为陆晨只是一名可以随意投诉的急救医生。
他甚至扬言要让整个科室关门。
现在他终于清楚,自己失去的并不是某种特殊待遇。
而是唯一个明确看见保肢路径,并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