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优先级很快清晰。
车辆被分配给内出血患者。
颅脑患者进入高频复评。
两名儿童暂缓转运。
宋天赐看着重新启动的车辆,低声开口。
“以前我会觉得让儿童等待很难接受。”
韩德彪站在旁边。
“现在呢?”
“还是难接受。”
“那为什么同意?”
“因为难接受也得做。”
韩德彪点头。
“这就够了。”
晚上六点,第二天训练结束。
各队开始集中复盘。
一名年轻军医提出疑问。
“低资源环境里,如果所有方案都有风险,怎么判断哪个风险值得承担?”
陆晨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词。
即时致命。
可逆程度。
资源代价。
“先判断哪条病理链最先杀人。”
“再判断干预后能否改变结局。”
“最后评估会不会因为救一个人,让更多人失去资源。”
年轻军医继续追问。
“如果仍然无法确定呢?”
“设定最短复评节点。”
陆晨放下笔。
“决策不是一次完成的。”
“先做当前最可能正确的事,再用新信息修正。”
韩德彪低头记下这句话。
他的笔记本已经快写满了。
……
第三天是最后一次综合考核。
清晨五点,所有人被紧急警报叫醒。
广播没有说明这是训练。
各组按实战要求完成集结。
直到抵达陌生训练区,他们才看到陆晨。
场地被划分成五个互不相通的区域。
山洞、废弃厂房、积水街区、临时安置点和移动医疗车同时存在。
沈铁林站在指挥席。
“今天的场景由陆晨独立设计。”
“考核持续八小时。”
“没有固定答案,也不公布伤员总量。”
“所有教官只观察,不参与。”
韩德彪主动走到观察席。
他将指挥背心交给陈骁。
“今天你带王牌组。”
陈骁接过背心。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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