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台被放弃的手术能够改变结局。
这和他以前遇见的情况完全不同。
以前他指出别人的误诊,往往能找到一条被忽略的治疗路径。
这一次,六家医院都看清了问题。
只是没有办法解决。
……
陆晨将病历重新按时间顺序放好。
“现在最难受的是什么?”
周瑞终于开口。
“疼。”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长期虚弱后的沙哑。
“哪里最疼?”
“腰和左边肋骨。”
“右腿呢?”
“也疼,但已经习惯了。”
刘桂兰立刻说道。
“他晚上疼得睡不着。”
“有时候刚睡十几分钟就醒。”
“疼得厉害的时候,身上全是汗。”
陆晨看向周瑞。
“现在每天用什么止痛药?”
周瑞说出几个药名。
其中有长效阿片类药物,也有短效补救药物。
“剂量是多少?”
周瑞没有记清。
刘桂兰连忙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
“都写在这里。”
陆晨接过。
长效镇痛药剂量偏低。
短效补救药物使用也不规律。
处方本身没有明显问题。
问题在于刘桂兰担心药物成瘾,不敢按照医生要求增加剂量。
“最近一次吃药是什么时候?”
“早上六点。”
“中午没吃?”
刘桂兰小声解释。
“他说还可以忍。”
“医生说这种药吃多了不好。”
周瑞转头看了母亲一眼。
“不是医生说的。”
刘桂兰低下头。
“是病房里其他家属说的。”
陆晨没有责备她。
“癌痛控制不能靠忍。”
刘桂兰抬起头。
“吃多了不会上瘾吗?”
“正常镇痛使用,首先考虑的是让患者不受折磨。”
“那会不会影响呼吸?”
“规范调整剂量,不会无缘无故导致严重呼吸抑制。”
“是不是剂量越吃越大,人就走得越快?”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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