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扰,你们继续。”
他转身出去,顺手把门关严。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
董涛继续说道。
“更麻烦的是,部分钱来自虚假伤残鉴定套取的国家救助。”
陆晨看向桌上的文件。
“需要我做什么?”
董涛把文件箱往前推。
“以医学顾问身份,帮我们审一批可疑鉴定。”
陆晨没有马上翻。
“原始病历齐吗?”
董涛点头。
“有医院手术记录,影像资料,出院小结,康复记录,还有提交给鉴定机构的版本。”
陆晨问。
“时间要求?”
董涛说。
“越快越好,但不能牺牲准确。”
陆晨打开第一份。
“我先看。”
……
可疑鉴定一共有二十多份。
每份材料都很厚。
手术记录,影像报告,伤情描述,功能评估,赔偿申请混在一起。
普通人只看这些专业术语,很难发现问题。
陆晨却没有从鉴定结论开始。
他先看事故原始伤情。
再看手术方式。
然后看术后恢复时间线。
最后对照申请材料里的功能障碍。
第一份材料声称患者右下肢神经完全断裂,术后长期足下垂。
可原始手术记录里,神经探查完整。
术后复查也有正常背屈记录。
陆晨在矛盾处做了标记。
“神经断裂描述与原始手术不符。”
董涛旁边的记录员立刻记下。
第二份材料声称患者多处肋骨未愈合,严重影响呼吸功能。
可提交的影像片并不是同一个人。
其中一张胸片上的性别标识和患者资料不一致。
影像边缘还有明显拼接痕迹。
陆晨放大图像。
“这张片子被处理过。”
董涛凑近。
“怎么看出来的?”
陆晨指向肋骨边缘。
“骨皮质清晰度和周围组织噪点不同,日期标识也不是原始格式。”
负责技术取证的警员把图像拷走。
“我们做数字鉴定。”
第三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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