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院长抬手。
“先不要吵。”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贾胜继续说道。
“那台颅内动脉瘤,家属在转院和本院手术之间犹豫很久,最后同意留在永安,很大原因就是我们承诺可以请陆晨。”
唐院长眉头更紧。
董然立刻说道。
“但蒋主任现在也在,甚至比陆晨更有说服力。”
贾胜冷声道。
“那是对我们来说,对家属未必。”
董然看向唐院长。
“院长,明天如果陆晨上台,蒋主任未必愿意配合。”
贾胜脸色一变。
“你这是在威胁院方?”
董然摇头。
“我只是陈述现实。”
唐院长揉了揉眉心。
蒋维国的分量太重。
如果这次请来后被晾在一边,以后永安想再请省城专家,会很麻烦。
但陆晨也是现在声望极高的医生。
更要命的是,患者家属已经把希望押在了陆晨身上。
唐院长问。
“家属那边有没有重新沟通?”
贾胜说道。
“还没有,我不建议在没有明确医学理由的情况下推翻前期沟通。”
董然说道。
“蒋主任的判断就是医学理由。”
贾胜反问。
“蒋主任今天否定陆晨,是基于完整手术能力评估,还是基于年龄和名声偏见?”
董然脸色变得难看。
唐院长抬头。
“贾院长,说话注意。”
贾胜沉默了一下。
“我说的是事实。”
办公室里的空气再次僵住。
……
与此同时,神经介入科病区里,患者家属也没有睡。
最难那台颅内动脉瘤患者,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女老师。
她的刘勇和儿子坐在病区小会客室里,桌上摆着厚厚一叠检查单。
儿子名叫刘骁,三十岁出头,戴着眼镜,看起来已经几天没睡好。
他反复翻着手机里的资料。
屏幕上停留着陆晨过往几次高难介入和急救病例报道。
旁边刘勇低声问。
“医院不会换人吧?”
刘骁摇头。
“他们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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