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很明显。
它避免了单线治疗导致的反跳。
风险也很明显。
如果监测不够细,调整不够快,任何一条线都可能突然失控。
洪成刚终于开口。
“这对团队要求太高。”
陆晨点头。
“是。”
段婉清说道。
“对判断要求也高。”
陆晨还是点头。
“是。”
齐向文看着他。
“对责任要求更高。”
陆晨看向齐向文。
“是。”
几个是字落下,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没有回避。
没有包装。
陆晨很清楚自己提出的方案有多难。
他也知道,这不是一套可以轻松甩给流程的治疗路径。
它需要人盯着。
需要团队盯着。
更需要核心医生对病情趋势有极强的把控力。
齐向文沉吟片刻。
“陆医生,你有把握吗?”
这一问,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压得更低。
有把握吗。
这不是比赛。
没有百分制。
没有模拟人。
莫晓林的命就在隔离观察床上。
陆晨没有立刻说我一定能治好。
他看着齐向文,眼神很稳。
“我有把握稳住患者生命体征。”
他停顿了一下。
“至于最终疗效,需要实践验证。”
会议室里有几位老专家神色微动。
这不是最热血的回答。
却是最真实的回答。
没有夸口。
没有把未知包装成确定。
但也没有退缩。
段婉清看着陆晨,终于轻轻点了一下头。
“至少这句话,我认可。”
洪成刚放下笔。
“我也认可。”
齐向文没有马上表态。
他看向曾大洋。
“曾院长,这个方案风险不小。”
曾大洋坐直身体。
“我知道。”
齐向文继续说道。
“如果中途出现波动,外界质疑不会少。”
曾大洋看了一眼陆晨,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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