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被拿去和陆晨的数据对比。
可沉默已经晚了。
在国际医学圈里,真正让人记住的从来不是社交媒体上的嘴硬。
而是你在最难的时候,能不能把病人救回来。
陆晨做到了。
他们没有。
……
第十四天,雷根斯堡的疫情曲线终于出现一点缓和迹象。
新增仍旧不少。
急诊仍旧满。
但最高峰似乎不再继续抬升。
这本该让所有人稍微松一口气。
可陆晨的身体先开始报警。
根据韦伯粗略统计,陆晨在雷根斯堡这段时间累计工作已经超过两百小时。
白天查房。
夜里抢救。
中间修改流程。
还要远程和温格,布莱恩,克莱因等专家沟通特殊病例。
他不是不睡。
但睡眠被切得太碎。
一个人再强,也不是机器。
深夜,一名二级观察区患者需要紧急调整深静脉通路。
本院住院医原本准备操作,动作有些不稳。
陆晨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接过了无菌包。
可就在他准备拿起器械时,右手出现了短暂微颤。
幅度很小。
几乎一瞬。
但陆晨自己立刻察觉。
他停下动作。
旁边住院医愣住。
“陆医生?”
陆晨把器械重新放下,声音很稳。
“你来。”
住院医脸色一变。
“我?”
陆晨看着他。
“按昨天练过的做。”
住院医紧张得喉结动了动。
“可是……”
陆晨说道。
“我在旁边。”
住院医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操作位。
这名年轻医生是这几天被陆晨带出来的。
最开始,他连高压下的超声定位都会慌。
现在,他已经能在陆晨的指导下完成大部分标准操作。
陆晨站在旁边,没有再上手。
他只在关键节点提醒。
“探头别压太重。”
“针尖看清。”
“等呼吸周期。”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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