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手里的笔微微停住。
李森注意到他的表情。
“怎么了?”
陆晨抬头。
“最近有没有收到不明原因重症肺炎通报?”
李森皱眉。
“还没有正式文件。”
陆晨的眼神沉了下来。
系统橙色预警。
这不是普通病例提示。
公共卫生异常信号。
多点聚集趋势。
这些词连在一起,意味着危险不再只是某一个病人。
它可能是一片人群。
一种传播。
一场远超以往规模的公共卫生危机。
李森看他表情不对,立刻认真起来。
“我去问问省里有没有内部消息。”
陆晨点头。
“最近红区对发热伴低氧的病人,提高警惕。”
李森没有多问。
他太了解陆晨。
陆晨从不无缘无故提这种事。
……
几天后的上午,陆晨在急诊门诊接诊了一名中年女性。
她叫韩玉琴,四十五岁。
主诉反复低热,关节痛,乏力两个月。
她辗转三家医院,都被考虑为类风湿相关疾病。
手里甚至已经拿着一份免疫抑制剂方案。
陪她来的,是她丈夫刘勉。
男人穿着工装,脸上写满不耐烦。
“医生,你帮她看看,这个药能不能吃。”
他把药单往桌上一放。
“她这病拖太久了,总说没力气,班也上不好。”
韩玉琴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她看起来很疲惫。
说话声音也很轻。
“我就是一直低烧,关节疼,最近走路也喘。”
陆晨接过资料。
类风湿因子轻度异常。
炎症指标升高。
贫血。
反复低热。
外院风湿科考虑类风湿,准备加用免疫抑制剂。
可陆晨看到病历时,眉头微皱。
“有没有牙齿感染,拔牙,皮肤伤口,或者心脏杂音病史。”
韩玉琴愣住。
“牙齿以前发炎过。”
刘勉皱眉。
“问牙干什么,不是关节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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