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监测。”
马维庸活动了一下右手。
“手没问题。”
陆晨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的手不适合操作微导丝。”
马维庸沉默了两秒,最终没有反驳。
这不是面子问题。
手术台上,能不能做和想不想做从来不是一回事。
患者家属很快赶到。
冯秀兰的丈夫听完风险后,脸色一片苍白。
“开颅还是介入更安全?”
陆晨把两种方案简单解释了一遍。
“以她现在的血管结构,介入更合适。”
“成功率呢?”
“没有百分之百。”
男人的手指紧紧抓着椅子边缘。
“她早上出门还好好的。”
“动脉瘤破裂前通常没有明显症状。”
“做吧。”
男人拿起笔。
“只要能救她,怎么做都行。”
……
介入室迅速完成准备。
患者全麻后,右侧股动脉建立通路。
陆晨站在操作台前,铅衣外面又套了一层无菌手术衣。
三维血管图像同步显示在主屏幕上。
这一次,脑血管重建不仅依赖常规DSA工作站。
陆晨的自研算法也被接入系统。
算法根据CTA和实时造影,自动标注前交通动脉瘤的三维形态。
瘤颈、瘤顶和穿支血管的位置,被不同层次的轮廓线清楚显示。
示教室里,哈特曼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套算法真正进入临床操作。
过去他只在论文和答辩录像中看过演示结果。
现在,每一次造影数据输入后,三维模型都会实时修正。
克劳斯盯着屏幕右侧不断变化的误差值。
“延迟多少?”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系统数据。
“零点四秒。”
杜邦身体向前倾了一些。
“它在实时追踪微导丝?”
“主要追踪血管位置和器械关系。”
哈特曼没有说话。
他已经开始理解,这套算法真正的价值并不只是术前重建。
它正在成为陆晨操作的一部分。
介入室内,陆晨完成导管定位。
“造影。”
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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