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带一丝波澜。
缝针再次进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同样的反手角度,同样的全层穿透,同样的精准对合。
第二针完成。
破口的缝合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剩下的部分需要最后一到两针来封闭。
但这最后一段的操作空间比前两针还要小。
因为之前两针的缝线已经占据了一部分空间,持针器的活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了。
秦易在旁边看着,心里其实已经在想备选方案了。
如果最后这一针做不了,是不是可以考虑用生物胶来封堵剩余的小破口。
但陆晨没有犹豫。
他微微调整了持针器的握法,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旋转动作。
然后进针。
这一次的角度比前两针更加刁钻。
缝针几乎是贴着胰腺被膜的边缘擦过去的,间隙不到1毫米。
如果手抖一下,针尖就会扎进胰腺实质。
但陆晨的手没有抖。
从进针到穿出,稳得不正常。
第三针完成。
收线,打结。
三针褥式缝合,完美封闭了脾动脉根部1.1厘米的破口。
陆晨把持针器放到了托盘里。
“修补完成,准备松钳。”
秦易深吸了一口气。
松钳是检验缝合质量的终极时刻。
在这种压力下缝的血管,如果有任何一个针距不到位,松钳之后血就会从缝隙里喷出来。
“松。”
陆晨的左手轻轻旋开了止血钳。
血流恢复了。
动脉压力冲击在缝合修补的区域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五秒。
没有渗漏。
一滴都没有。
三针缝合,完美承受住了动脉压力。
秦易的手都在抖。
不是紧张。
是震撼。
他做了二十年的普外科,见过无数次血管修补,但从来没有见过在这种极限空间里用三针就完美封闭一厘米破口的操作。
“漂亮。”
秦易说了一个字。
不,两个字。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漂亮。”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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