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有办法突破力场,那力场的技术和蠕虫之眼、警卫智械不同,要弱得多。”
奥诺玛默斯说道:
“在安格隆之前,在这角斗场中还有一位冠军,我们都叫他老克雷斯。”
“老克雷斯被高阶骑手们植入了屠夫之钉,他在愤怒之下杀死的野兽人堆积成了小山,甚至让他爬出了角斗场的围墙,杀到了力场之前。”
“在彻底被愤怒吞噬前,他告诉了我他的发现:那些力场是由粗重的线缆供电、由数十台安装在观众席前的力场发生器产生的,并且根据他的尝试,力场越是往上越稀薄、脆弱。”
“后来......”
“后来我加入了咱们的大家庭,知道这个消息靠着一把长矛翻上了围墙,躲开了麻药和电流,和老克雷斯一样站在了力场之前。”
“然后,我从围墙上一跃而起,将长矛丢向了力场的顶点,力场明显颤抖了。”
克莱斯特拍了拍自己被生生切断的两条腿:
“我拿这两条腿换来的情报,怎么样?”
“我这点力气都能让力场颤抖,如果.....如果安格隆能和我一样灵活,能体型再小一些,能躲开麻药和电流,如果他能飞,对着那力场的顶点狠狠敲一下,那力场一定会破碎。”
“周云,老周,兄弟,你的巫术能做到吗?”
“如果在角斗场内,我能让安格隆漂浮起来.......”
周云微微颔首,然后他用略带着钦佩的声音说道:
“你们居然能把情报收集到这种程度。”
“三十五年,兄弟。”奥诺玛默斯咧嘴笑了,露出了一口烂牙:“从我被丢进这角斗场,已经过去三十五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逃出去。”
“在我之前,还有老克雷斯,四十年,老克雷斯之前还有老梅奥,三十年,老梅奥之前肯定也还有别人。”
“高阶骑手把我们扔进这深坑,以为能永远奴役我们,但是反抗是不会消失的,我们一点点积累,最后可不仅仅只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疼一次,我们要彻底摧毁他们。”
“如果我们最终能离开这里,我们要联合城市里贫穷的自由民们。”
“你和安格隆也许不清楚,那些观众席上的很多人也不过是城中的贫民,他们同样过得很辛苦,每天醒来都要为了比昨天更少的资源和别人争斗,没有出路,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我们这些角斗士是高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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