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自然赶紧派人去请。
这几位老将一听是给太子殿下和秦国公接风洗尘,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他们一直都在西平侯府上等待呢,只是不好跟来而已,现在得到了消息,自然欣然来参加晚宴。
宴席设在西平侯府的正厅。
这正厅平日里是沐英议事会客的地方,宽敞阔朗,能摆下十来张几案。
今日沐春特地让人把大厅重新布置了一番。
正中的主位摆了一张紫檀木雕花大案,那是给太子朱标留的位置。
左右两侧各设一排几案,案上已经摆好了碗筷杯盏。
厅中的烛台都换上了新烛,火光跳跃着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墙上挂着的云南山川舆图在烛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
虽然是临时张罗的宴席,菜式也不算多么铺张奢华,但排场却一点都不小。
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该请的陪客一位不落。
众人陆续入席。
朱标被请到主位上坐下,他整了整衣袍,端端正正地坐定,目光扫了一圈大厅里的布置,微微点头。
他当太子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宴席没见过,但沐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这份办事能力确实是相当不错,颇有沐英当初的风范。
然后沐春开始安排其他人的座位。
这一安排,大厅里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而有趣了。
按常理来说,这种场合的座次是有严格规矩的。
主位是太子朱标,以左为尊,左边第一个位置应该由地位最高的人来坐。
今天这场合,沐春代表的是他父亲西平侯沐英,按理说他应该坐在左边首位才对。
毕竟沐英是朱元璋的义子,论辈分是朱标的大哥,论资历是云南的封疆大吏,沐春代替父亲坐在左首,合情合理。
但沐春没有这么安排。
他把刘策请到了左边首位。
这个安排一出来,在场的几个人同时挑了挑眉。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异议。
倒不是不敢,而是他们心里都清楚,沐春这个安排虽然不合常规,但在今天这个场合,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论爵位,刘策是秦国公,沐英是西平侯,国公比侯爵高了一级,虽然西平侯的实权明显是更大,但单纯爵位,确实是差点意思。
论恩情,刘策刚刚把沐英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沐春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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