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滚烫的，是那种刚好能入口的、带着肉香和麦香的温热，顺着舌尖滑进喉咙。
她下意识地吸溜了一下。
然后，愣住了。
秦芳和宋建业也愣住了，齐刷刷看向她。
宋晓晓眨巴眨巴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咀嚼起来。
一口。
两口。
三口。
咽下去了。
秦芳：“……”
宋建业：“……”
只有宋砚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对此结果早有意料。
宋晓晓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都怪我哥！要不是他往我嘴里塞包子，我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她眼角余光瞥见宋砚又夹向了包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继续嘴硬，“你别以为再塞一个就能收买我！”
宋砚没理她，慢悠悠地夹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
“吸溜——”
喝汤的声音。
“嗯。”他故意咂了咂嘴，“这灌汤包爸之前都没怎么做过，味道确实不错。”
此时，宋晓晓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个包子上。
她看见宋砚咬开的小口里，隐隐有汤汁晃动；她看见那层薄薄的皮子，透着里面馅料的颜色；她看见宋砚咀嚼的时候，脸上那种欠揍的、享受的表情。
肚子叫了一声。
很小声。
但在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宋晓晓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她艰难地移开视线，试图找回场子，“我就是饿了，不是想吃包子。”
“嗯嗯，知道。”宋砚继续吃第二个。
“真的！你们包的包子我又不是没吃过，能好吃到哪儿去？”
宋砚夹起第三个。
“……”
宋晓晓的眼珠子跟着那个包子移动。
秦芳看不下去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晓晓，想吃就吃，别跟你哥置气。”
“妈！我真的不想——”
“吸溜。”
宋砚又喝了一口汤。
宋晓晓闭嘴了。
三秒钟后，她蹭到茶几旁边，假装不经意地坐下，又假装不经意地伸手，假装不经意地拿起一双筷子。
“我就是尝尝。”她强调，“尝一口就知道还是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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