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私通藩王。”
苏婉宁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停滞了。
通藩?那可是死罪啊!
“不过没杀我。”
林默拉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把我贬了。”
“贬去哪?”苏婉宁死死抓着林默的袖子。
“北平。”
林默看着苏婉宁的眼睛,非常认真地问。
“夫人,咱们以后要去北平生活了。
那边苦,风沙大,冬天比金陵冷得多。”
“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苏婉宁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满门抄斩的噩耗,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和林默一起共赴黄泉的准备。
结果却是去北平?
眼泪毫无征兆地断了线般滚落下来,打湿了林默胸前的衣襟。
她没有去擦,只是定定地看着林默那张略显沧桑的脸。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苏婉宁的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夫君去哪,妾身就去哪。”
“哪怕是刀山火海,生死相随。”
林默的鼻子猛地一酸。
他紧紧地握住苏婉宁那双冰凉的手,握得生疼。
“好。”
“那咱们就去北平。”
“去给咱们自己,挣个新天地。”
……
当夜,林府上下闭门锁户。
林默和苏婉宁两个人,在这间冰冷的屋子里,默默地收拾着细软。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林默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品大员,家里最值钱的,竟然还是苏婉宁陪嫁带来的首饰。
林默将那两份用黄绸包得严严实实的密旨,贴身塞进了最里面的衣兜里,用带子死死勒紧。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了桌子上那个供了几十年的木盘子。
盘子里,放着一块早就硬得能砸死人的烧饼。
那是当年太祖高皇帝朱元璋,亲手赐给他的“保命符”。
林默走过去,将那块发黑的烧饼拿起来,小心翼翼地用一块黄绸子包好,塞进了装衣服的包袱最底层。
苏婉宁看着他的动作,满眼不解。
“夫君,这饼都放坏成这样了,咱们带这个干什么?”
“压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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