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极具压迫感的方式问出来!
林默的大脑在一瞬间开始了超负荷的疯狂运转。
一个五十多岁、户部一把手。
没有子嗣,没有庞大的家族,没有盘根错节的姻亲,甚至连个妾室都不纳。
在帝王的眼里,这种人是什么?
这种人用起来确实顺手,因为他没有退路,只能依附皇权。
但也正是因为没有软肋,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
你无欲无求,你不贪财好色,你连个传宗接代的念头都没有。
那你每天战战兢兢地把着国库的大门,到底图什么?
皇帝不怕臣子贪,就怕臣子没有弱点!
一个没有弱点、没有牵挂的纯臣,一旦有了异心,那就是一条咬人的毒蛇!
老朱多疑的性格,在经历了太子之死和李善长案的刺激后,已经达到了病态的巅峰。
他这是在试探!
试探林默到底是真的一心为公,还是在暗中蛰伏,图谋着什么更大的东西!
不敢多想。
林默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能给老朱一个完美、且足以让帝王彻底放心的“软肋”,
他这暂署尚书印的位子就坐到头了,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他把头伏得更低了,几乎要嵌进金砖的缝隙里。
林默的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声音尽量压得平稳,
但依然透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属于男人的极致窘迫与耻辱。
“回陛下……”
林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语气艰涩无比,
“微臣……微臣身体有隐疾。”
他在黑暗中咬了咬牙,狠心抛出了这个足以让任何古代士大夫颜面扫地的借口。
“微臣早年伤了根本,实乃天阉之体……不宜生育。”
东暖阁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连不远处的冰盆融化滴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元璋盯着林默。
他那如刀子般的目光,死死地刮在林默的后背上,似乎要透过这层绯色的官服,看穿他五脏六腑里的每一丝真假。
林默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但额头上的汗珠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在这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几秒钟里。
林默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