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点鬼蜮伎俩能瞒天过海。
他在药箱夹层里写的那本鬼画符一样的“账本”,虽然用的是古怪的符号和缺胳膊少腿的文字,
但他们多的是能破解密文的死囚和高手。
“能弄出这种来历不明的毒药,不知道主上需不需要这种人才。”
丁亥将油纸包重新塞回马鞍下,拉起缰绳。
黑马打了个响鼻,不紧不慢地迈开蹄子,始终与前方的车队保持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安全距离。
车队在驿站安营扎寨。
因为之前在西安的凶险经历,刘典簿下令将驿站内外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流浪狗都不许放进来。
驿站后院的偏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苏文亲自蹲在红泥小火炉前,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
陶罐里熬煮的,是他给朱标开的固本汤。
自从发现紫堇霜丢失后,苏文再也不敢把煎药的活计交给任何杂役,哪怕是熬制这种最普通的当归黄芪汤,他也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
“大人,火候差不多了。”旁边的小药童低声提醒。
苏文点点头,拿厚布垫着,将熬得浓稠的深褐色药汁滗入一个白瓷碗中。
他端起碗,没有假手于人,亲自端着走向太子的主卧。
门外,刘典簿正满脸疲惫地守着。
看到苏文端药过来,刘典簿赶紧迎上前,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苏院判,您又亲自熬药了,真是辛苦。”
“事关殿下龙体,下官不敢有丝毫懈怠。”苏文将药碗递过去。
刘典簿接在手里,极为熟练地从袖子里拔出一根银针,探入药汁中。
等了片刻,拔出银针,针尖依然雪白。
随后,刘典簿自己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药汁,送入口中咽下。
这是皇家试毒的铁律,谁也不能免俗。
确认无误后,刘典簿才端着碗,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不多时,刘典簿端着空碗走出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殿下喝了药,已经安歇了。苏大人,你也早些去歇息吧。”
苏文没有走,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递到刘典簿面前。
“刘大人,这是下官为殿下拟定的固本汤药方。”
苏文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显得极为郑重,
“殿下这次伤了元气,回京后,每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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