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知道是谁核的吗?”
朱标想了想,摇摇头
“儿臣不知”
朱元璋放声笑了起来,指着朱标说道:“户部郎中,林默”
“喔?儿臣看过他的折子。
整个户部,现在都被郭侍郎的新规矩带着跑,唯独他把控的清吏司,依然死守着大明律。
谁的账目不合规,他是一概打回,得罪了不少人。
但这账册,确实无可挑剔。”
朱元璋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看着跳动的烛火。
“标儿,你觉得林默这个人如何?”
朱标略一沉吟,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谨慎、本分、不贪不占。”朱标顿了顿,“是个难得的循吏。”
“循吏?确实是个循吏。”
朱元璋点了点头,但话锋突然一转。
“但他就是太孤单了。”
朱标愣了一下,他没料到父皇会突然把话题扯到林默的私生活上。
“一个人过了十几年。”
朱元璋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
“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咱让亲军都尉府去查过他的底。
他当年从江南来应天府上任,就只背着一个破包袱。”
“这几年,他从一个九品赞礼郎,一路升到了正五品的户部郎中。”
“可他那日子过得,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咱听说他一直租住在城南的破院子里,下雨天连屋顶都漏水。
身边连个伺候扫地的人都没有,每天下衙就缩在那几间破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朱标听着这番话,越发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父皇是觉得他太过清苦,想要赏赐他?”朱标试探着问道。
朱元璋摇了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帝王独有的算计与权谋。
“咱想给他赐个婚。”
“赐婚?”朱标有些诧异。
“体恤臣子,是君父的本分。”
朱元璋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大殿内缓缓踱步。
“但标儿,你记住了,这世上,越是这种无欲无求、油盐不进的人,就越难掌控。”
朱元璋转过身,看着朱标。
“他不贪财,不好色,不结党,他死守着规矩,是因为他知道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