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唾沫,艰难地问道。
“我从不开玩笑。”
林默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拿起桌上的一块抹布,递向孙书办的方向。
“要不,现在就开始?”
孙书办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头顶。
他猛地倒退了两步,连行礼都忘了,转头就逃出了照磨所。
再跟这个疯子说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抓起桌上的砚台砸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照磨所里出现了一道诡异的风景。
别的司都在热火朝天地算账核对,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而林默手底下的这三个书办,每天除了拿着抹布擦桌子,就是拿着扫帚扫地。
地面的青砖都被他们扫得快包浆了。
这天午后。
陈珪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紫砂壶,溜溜达达地来到了照磨所门外。
他看着正在卖力擦拭门框的孙书办,忍不住凑了过去。
陈珪左右看了看,确认林默不在附近,便压低了声音,偷偷摸摸地问道。
“孙老哥,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吧。”
陈珪用下巴指了指值房里面那张空荡荡的书案,语气里满是挑事和八卦。
“你们跟着这位林照磨,成天就在这儿扫地擦灰,前途算是毁了。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很恨他?”
孙书办停下手里的抹布,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他的眼底满是打工人的心酸和无奈。
“不敢恨。”
孙书办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人家是正八品的官,咱们只是个不入流的书办,哪敢恨大老爷。就是……”
孙书办顿了顿,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
“就是……想打他。”
陈珪听到这话,一拍大腿,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老哥,你这话算是说到兄弟心坎里去了!我也想!”
陈珪咬牙切齿地附和,“他天天卡着账目,连带着咱们整个清吏司都没好日子过。我做梦都想套他麻袋!”
就在两人同仇敌忾、惺惺相惜的时候。
一个端着粗瓷茶杯的绿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林默刚刚去后院的茶水房打了一杯热开水。
他端着杯子,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正好路过两人身边。
那句话,他听得真真切切。
林默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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