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动作,此刻在他的眼里都变得极度可疑。
值房门口。
那个端着破木盆给大家倒热水的杂役老王,平日里看着憨厚老实。
但此时在林默眼里,老王提着那个装满滚水的巨大铜壶,手腕竟然稳健得没有一丝晃动。
那倒水的姿势,那下盘的扎实程度,简直就像是在反手握着一把饮血的绣春刀!
门外院子里。
那个拿着扫帚扫落叶的老李头,每一次挥舞扫帚,地上的灰尘都没有扬起多高。
这绝对是练过下盘功夫的高手,那扫帚分明就是一杆伪装的长枪,随时准备刺穿乱臣贼子的咽喉!
林默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越过窗棂,落在了户部大院中间的那座石狮子上。
石狮子威武雄壮,张牙舞爪。
但在林默充满血丝的眼睛里,他刚才分明看到,那石狮子的眼珠子似乎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林兄……你没事吧?”
旁边的陈珪端着紫砂茶壶凑了过来,看着林默那副如同见鬼般的惊恐模样,压低了声音问道。
林默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陈珪。
陈珪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林兄,你怎么老盯着那石狮子看?眼神怪渗人的。”
陈珪顺着林默刚才的视线往外瞥了一眼,什么都没发现。
林默没有回头,他凑近陈珪,语气极度认真且低沉。
“陈兄,我在想,那石狮子……是不是人扮的?”
陈珪手里的茶碗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在桌面上。
他像看一个彻底疯掉的精神病人一样看着林默,嘴角剧烈地抽搐着。
“林兄,那石狮子在户部院子里蹲了五年了,风吹雨打的。你见过谁能扮五年石狮子不拉屎不撒尿的?”
陈珪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新来的同僚不仅是个木头,脑子也大有毛病。
“你是不是魔怔了?”
“我……我就是有点疑心病。”
林默收回目光,双手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最近晚上总做噩梦,没睡好,陈兄见笑了。”
陈珪摇了摇头,端着茶壶离林默更远了一些。
在这户部里当差本来就压力大,要是再被传染上失心疯,那可真没法活了。
一阵尿意袭来。
林默站起身,走向紧挨着值房的茅厕。
推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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