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到时,冯定川已经站在井旁。
见他过来,冯定川拱手:「叶副使,来得早。」
叶霄还礼,目光落向脚下。
还是那块乌铁封板。
四枚暗铜封钉。
灰石小牌立在井侧。
大胤脉禁。
非签勿启。
前几日,他站在街对面。
今日,这口井就在脚下。
冯定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您前几日走到这里了?」
「到过街对面。」
「没过来?」
「没签。」
冯定川笑了一下:「那就对了。」
没有再多问。
不多时,街角来了三个人。
最前方是个四十余岁的黑衣中年人,腰间挂着一枚暗铜签。
跟在後面的两人,一个抱着卷匣,一个提着窄长木盒。
黑衣中年人来到井旁,先核叶霄的副使印,再验冯定川的阵房印记,最後才合上手里的复验签。
「人齐。」
「开井。」
木盒横上井沿。
盒盖掀开,里面嵌着四枚颜色发暗的铜楔。
一名护脉台人员蹲下,将铜楔依次压进封板四角的细槽。
黑衣中年人取下腰间暗铜签,压向封板中央。
咔。
四枚封钉同时弹起半寸。
乌铁封板下随即传出低沉的机括摩擦声,沉重板面一点点向侧方退去。
下方露出一道斜斜没入黑暗的青石阶。
一股封了不知多少年的乾冷气息,从井下慢慢漫上来。
黑衣中年人收起暗铜签:「这里只是外封,复验点在下面。」
说完,他先下。
冯定川第二个。
叶霄随後。
跟来的两名护脉台人员中,一人随队下去记录,另一人留守井口。
石阶一路斜向地下。
两侧黑石墙压得很近,只够两人勉强并肩。
下了十几级以後,街上的车轮声已经淡了,再往下,连井口那一片天光也被层层石壁一点点收走。
偶尔有重车从头顶街面驶过,低沉的震动顺着石壁传下来,很快又被更深处的黑石吞掉。
地上的人声还在。
脚下,只剩石阶、封墙与越来越深的黑暗。
黑衣中年人取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