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一折:「那里有座三层青檐楼,门前不卸货。」
「去那儿。」
叶霄看了一遍,把纸折起:「知道了。」
顾昭衡道:「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叶霄把单子和青金牌一并收入袖中:「晚上回来。」
顾昭衡动作一顿,随即笑了:「这回倒不用我提醒。」
「嗯。」
「路记住了?」
「记住了。」
「那就行。」
叶霄出了小厅。
顾氏门外依旧安静。
高墙深门沿街排开。
有人牵着刚刷洗过的兽马从侧门出来,也有练完早功的年轻人提枪走过,额角的汗还没干。
过了两个路口,街面渐渐宽了。
昨日入城时成片的客舍、车行没有出现。这里的铺面少了许多,临街侧门却一个比一个宽。
一辆装满封箱的重车正从巷里倒出来,两名夥计跟在车後,一人核封签,一人看车号
o
对面还有一支兽马队贴墙停着,背上的货都裹着厚毡,最外侧钉着一块木牌。
三层宝楼。
叶霄没有停。
再往前,又是一处相同纹记。
这次挂在药栈侧门。
十几只药筐刚从车上卸下,验货人坐在矮凳上割蜡、开封、看药。合格的重新压签,旁边已经有人推着小车往後库送。
昨日只见过商氏一辆车。
今天顺着这条路走下来,三层宝楼纹已经接连出现。
药栈。
货车。
库门。
再往前,草料与药材味里渐渐混进湿凉水气。
遮在前方的一片仓房走到尽头,屋脊忽然断开。
河面整个亮了出来。
一道宽河横在王城之中。
数座石桥跨过水面,桥下货船往来不断。
最靠岸的一条平底大船刚刚停稳,船头州牌还挂着,粗缆已经一根根抛上石桩。
持牌管事先对船号。
封签验过,河埠上的绞轮才开始转。
粗索一紧,半人高的封箱离开甲板,越过船舷,落上岸後的转货台。
旁边另一条船正往外装货。
兽皮、黑木长匣和封死的大木箱从仓门里出来,一件接一件送上甲板。
一边卸,一边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