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老祖道:「按帐取药。」
很快,正门内有执事擡出青铜药箱。
药箱上贴着玄衡宗库封,一只接一只,摆到正门前。
宗师级温养药一匣。
高阶续脉药四匣。
护根药一盒。
保元丹一瓶。
另有几封同阶抵偿药,封签上全盖着玄衡宗库印。
侧阶前那五瓶护脉丹、三盒续骨膏,也被一名执事弯腰拾起,放进药箱最下层。
五长老亲自验封。
他每点一项,脸色便难看一分。
上官瑶玥没有催。
她站在正门第一阶前,看着玄衡宗执事擡箱下阶,越过那张裂开的接令案,把药箱一只一只送进黑篷令车。
那几名弟子先前站得笔直。
药箱一只只擡过他们身前时,他们的剑鞘都低了半寸。
来时,他们守的是山门。
此刻,他们看着宗门把赔偿亲手送上别人的令车,却什麽都做不了。
第一只药箱入车。
第二只,第三只。
车厢里原本只有三只卷匣,很快便被玄衡宗的药箱占去大半。
车轴低了半寸。
第一层帐,落袋。
擡箱的弟子退回来时,手背还沾着库封上的朱泥。
他想擦,没敢擦。
五长老回到正门前时,袖口已经被山雾打湿。
上官瑶玥这才抽出右边那张主项副签。
接续武路之物。
她把副签放到宗印旁。
「现在,赔路。」
宗主的身影仍在门後,声音冷得发硬。
「药已赔,回书已改,宗印已落。上官瑶玥,你不要得寸进尺。」
上官瑶玥道:「药,是救命。」
她擡眼。
「路,是另一本帐。」
五长老盯着那张副签,声音发沉:「叶霄的武路未必接得上。」
「我说过了,接不接得上,是他的命。」
上官瑶玥声音很平。
「赔不赔,是玄衡宗的帐。」
宗主寒声道:「玄衡宗已经赔了重药,还要开宗藏?」
上官瑶玥没有接他的话。
她把那张副签往前推了半寸。
「这项还空着。」
五长老看着那一行字,脸色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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