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墨袍主事又问:「递进镇城司,消息先进谁手里?」
疤手男人脸色变了一点。
墨袍主事声音仍旧平和。
「上官瑶玥。」
「她坐在镇城司里,你把叶家送到她眼前,就是把刀柄递给她。」
他指尖点了点案上写着镇城司的纸。
「叶霄现在不是普通人。要动他,先算清楚价。」
「事一旦脏到台面上,不只我们会入卷,地药阁也可能入卷。」
疤手男人低下头。
墨袍主事取出一张空白薄纸,铺平。
「镇城司不碰。」
「叶家不碰。」
「清石巷,只记异动。」
「上官瑶玥能拿到明证的地方,都不碰。」
青衣短须道:「那破口在哪?」
墨袍主事提笔,在纸上落下一道细线。
「星辰阁。」
第二道线落下。
「镇城司外线。」
第三笔停在半空,没有落下。
「叶霄不出来,就看替他办事的人。」
「帐要递,话要回,星辰阁要管。」
「他人不露,线会露。」
「线露了,破口就有了。」
疤手男人低声道:「等?」
墨袍主事看着案上的叶霄二字。
「不是等,是收线。」
「他不知道我们来了,就算他在镇城司真有要事,迟早也会出来。」
「记住,叶霄要死。」
「地药阁不能入卷。」
……
上城,临水旧宅。
河水贴着後墙流过,夜里听不见浪,只听得见一点湿冷的拍墙声。
宅子里的灯压得很低。
府城王府派来的人,是昨夜入的城。但没人知道,他们来自王府。
两辆货车从西门进来,车上堆着布匹和旧木箱。车夫进城时还和守门兵卒笑了两句,说府城布价又涨了,天渊这边生意不好做。
入城後,货车绕过水门,停进临水旧宅後巷。
随车来的王府探子分成四路,黄昏前後先後回来。
他们没有多说废话,只把四枚窄木牌放到长案上,便退到门外。
第一枚,刻着镇城司东侧门。
第二枚,刻着下城河街。
第三枚,刻着上城星辰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