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准发。」
叶霄道:
「为什麽?」
仓口管事喉咙滚动。
「让星辰堂急。」
「让街面上的人看见,星辰堂连货都拿不到。」
叶霄看向递话那人。
「脚夫呢?」
那人额头贴在青石上。
「赵掌事让人放话。」
「谁替星辰堂搬货,後三日没活。」
「老三斗他们五个,已经记名。」
叶霄道:
「记名做什麽?」
那人声音一下低了。
「以後几个仓口,都不给他们活。」
林砚握笔的手紧了一下。
他写下:
断五人活路。
叶霄看着赵四海。
「擡头。」
赵四海慢慢擡起头。
他脸上血混着汗,已经没了半点掌柜样子。
叶霄道:
「还有内河码头那一次栽赃。」
「也是你。」
赵四海嘴一抖。
这件事,他一直以为早就埋得乾净。
可叶霄竟然知道,还记到了今晚。
他看了一眼郑鸿山。
又看了一眼岳横舟。
下一刻,他像是想通了什麽,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又哑又难听。
「叶霄。」
「没想到啊……」
「一个下城泥腿子。」
「一个从哑巷里爬出来的狗。」
「竟然真能走到这一步。」
正门前,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郑鸿山眼神一沉。
岳横舟握枪的手也紧了一下。
赵四海仿佛彻底疯了一样,盯着叶霄,眼里全是怨毒。
「早知道有今日。」
「当初在你刚冒头的时候,我就该倾尽所有杀了你。」
他死死盯着叶霄。
「你这种下城贱骨头,凭什麽……」
刀光一闪。
赵四海後面的话,断在喉咙里。
头颅滚到仓印石前。
血溅上宝通的仓印。
正门前,一片死静。
林砚笔尖落下最後一笔。
赵四海,死。
叶霄看向跪着的几名河街管事和递话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