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要不要回去调西漕水牌更替册?」
秦策行轻轻摇头。
「不用。」
慕青一怔。
秦策行道:
「能把这枚牌送到这里的人,我知道是谁。」
水仓里一下安静下来。
两个还在写供词的记册人,笔尖都顿了一下。
灰衣人跪在地上,脸上血色终於彻底退了。
秦策行没有看他们。
他只看向叶霄。
叶霄道:
「清理门户?」
秦策行点头。
「是。」
这一个字落下,慕青指节一点点攥紧。
她没有问清谁。
也没有问怎麽清。
因为她已经听懂了。
秦策行不是要查。
他是已经知道了。
慕青忽然明白过来。
少主不是没有防备。
他去临水签楼前亲手换押,就是在等那只手伸出来。
只是这一局,他押的不是银子,也不是秦氏的货路。
是他自己的命。
叶霄看向桌上的黑木匣、认印纸、白铜半面,又看向那枚秦氏内路水牌。
「人活着。」
「假印在。」
「供词在。」
「传令人也在。」
他顿了顿。
「够你清门了?」
秦策行低低咳了一声,嘴角又渗出一点血。
可他笑了一下。
「够了。」
慕青看着他。
她跟了秦策行这麽多年,很少见他这副样子。
不怒。
不急。
也不再留什麽温和余地。
灰衣人等人,全被堵了口,绑了手。
「活口,全送镇城司。」
又指向黑木匣、认印纸、水牌。
「证物,也送镇城司。」
「还要劳烦叶兄。」
叶霄道:
「可以。」
秦策行点头。
「他们既然敢在西漕动秦氏的牌,就不会只留一条路。」
「从这里到镇城司,还会有人动手。」
叶霄看了他一眼。
「来多少,押多少。」
秦策行笑意淡了下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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