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它只是正常砂号车。」
杜玄照没有立刻离开。
他重新蹲到离棚的车辙旁,银签点了点右侧轮痕。
「就是这道口。」
叶霄看去。
那道车痕右侧,每隔一段,便会多出一道短短的断痕。
不深。
杜玄照道:
「封能换。」
「车也能换。」
「可他们急着把货送回正路,只能用棚里备好的砂号车。」
他指了指那道短痕。
「这辆车能过帐,能混进车流。」
「但轮子没来得及修。」
叶霄看着那道短痕,冷笑一声:
「所以它跑得越远,留下的证越长。」
杜玄照点头:
「有车,有新封,有接路的人。」
「这後面,不止一只手。」
风从沟里吹过。
灰砂一点点往车痕里落。
再晚半个时辰,这道痕就会被填平。
再晚一日,就算镇城司的人站在这里,也只能看见一片被风吹过的灰地。
杜玄照取出案纸,写下几行。
废砂棚。
旧封残皮。
新凝铅油。
押运箱暗记。
重车入,砂号车出。
右轮铁箍缺口。
写完,他把一片残封、一点铅油、一块箱架碎角一并封入证袋。
「封证五。」
叶霄看了一眼证袋。
「够不够?」
杜玄照道:
「够入卷。」
叶霄问:
「够定罪?」
杜玄照摇头。
「不够。」
「废砂棚可以说早废。」
「残封可以说捡来的。」
「押运暗记可以说劫匪留下的。」
「只要车不在人前停下,他们就有话赖。」
叶霄道:
「那什麽够?」
杜玄照看向那道离棚而去的车痕:
「车。」
「换过封的那辆车。」
「车在人前停下,话就赖不乾净。」
叶霄翻身上马。
「那就别在野路上拦它。」
杜玄照擡眼。
叶霄看着那道重新压回矿道方向的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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