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做不了主。”
赵桓又转头看向高俅：“高太尉，扈成当初不是你举荐的吗？你替我求求情！我愿意交出所有旧部，再也不联系旧日臣子！”
高俅撇撇嘴：“殿下，求情没用。今夜来这里，早就定好了结果。”
赵桓身子发抖，看向王贤妃，声音颤抖：“我愿意贬为庶人，远走荒蛮，一辈子不踏入汴梁半步！求娘娘饶我性命！”
王贤妃摇了摇头：“就算把你流放，也会有人寻你，拿你当旗号起事。”
赵桓急得眼眶发红：“我可以出家！剃发为僧，躲在深山古寺，再不闻朝堂之事！” “深山也藏不住你的身份。”
“那我自残…”
王贤妃轻轻叹气：“晚了。”
赵桓见状，急得大喊：“官家赵愕，是你的亲儿子！我不会跟他抢皇位！我发誓！” “我信不信不重要，扈成不信，朝中众人也不信。”
赵桓这一刻彻底明白，今日他活不成了，于是猛地抬头：“难道你们就不怕背负谋害宗室的罪名？”
“今夜之事，会做得十分隐秘，外人无从知晓。”
“纸包不住火！迟早会泄露！”
“深宫之事，又有几段史书能够说的清楚？”
赵桓看向王贤妃，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我和赵愕都是赵家骨肉，你真的忍心吗？”
他对着王贤妃说出了最愚蠢的话，王贤妃看着眼前落魄的赵桓，她的心底可没有怜悯，因为赵愕是他的儿子！
高俅此时让殿帅司心腹持白绫上前：“殿下，留你全尸，已经是恩典了！”
赵桓嘶吼：“这叫什么恩典！这是谋杀！”
王贤妃别过脸，语气冰冷 “动手。”
两名殿帅司的人上前控制赵桓，后者挣扎大叫：“放开我！我要见扈成！他应过，留我活命！你们不能擅自杀我！”
“燕国公只是要结果，谁动手，他不会在乎的。” 白绫被抛上房梁，缓缓垂落。 赵桓声音嘶哑：“大宋律法，不能私害宗室！你们这是谋逆！”
王贤妃闭着眼：“是为了大宋安稳。”
赵桓眼泪往下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内侍把白绫套在他脖颈上，猛地用力收紧。
赵桓的呼喊声戛然而止，手脚疯狂抽搐几下，慢慢垂落不动…
高俅上前俯身查验，片刻后回头低声禀报：“已经断气。”
蔡京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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