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这些旧人可以暗中为你奔走,帮你处理许多明面上不方便出手的琐事。” 慕容贵妃很是淡然的说完,而扈成则是听出了另一层的意思,慕容家如今权势不复当年,但地方余威尚在。
她依旧有和扈成合作的资本!
扈成微微想了想,点头道:“臣到任青州之后,自会照拂慕容旧人,不负贵妃心意。”
慕容贵妃闻言,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她抬手从桌边木盒中取出一只小巧银壶、两只白玉小盏,缓缓斟满两杯清酒,抬手将其中一盏递到扈成面前。
“之前朝堂之上,节帅仗义保全慕容家最后的体面。妾身一直未曾报答,今日仅以薄酒致谢。”
扈成见状看着神色郑重的慕容贵妃,他接过酒盏,低头细看。
杯中酒液清澈透亮,没有异色杂质,闻起来只有淡淡的米酒清香,毫无异样。
“怎么扈大人怕萱萱下毒?”慕容贵妃自然是看到了后者的神情,随后笑着问道,扈成却是不置可否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放着一根银针“贵妃说笑了,我扈成怎么会怀疑您呢。我是担心准备酒水的人!”
说完把银针插入酒杯之中,接着就看到银针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放下心来。
此时的慕容贵妃倒也没有因为扈成的做法而恼怒,只见她端起自己的酒盏,浅浅抿了一口,姿态坦荡!
别人都这般表达了,扈成也不好太掉份了,主要还是银针,没有什么变化,于是放下心中疑虑,仰头将杯中淡酒一饮而尽。
酒水入口清淡绵长,是江南常见的甜米酒,温润不烈。
放下酒盏,扈成轻声开口,问出心中另一件好奇的事情:“贵妃,不知蔡攸如今境况如何?”
听到扈成提到这个名字,慕容贵妃的神色瞬间沉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蔡攸彻底垮了。他身上恶疾溃烂不止。官家如今却是连提都不愿意提了!”
“那他与官家的事情?”扈成此刻像是一个好奇宝宝。
闻言的慕容贵妃道“正如扈大人所想,蔡攸兵败被俘,后来官家问责,当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官家和蔡攸二人呆了一天一夜才出来!中途梁师成也曾去问过,但是都被官家赶走了!”
扈成此时更加疑惑“可是,蔡攸不是全身溃烂吗?”
慕容萱萱一听,叹了口气,沉默许久才道“此事我也是听到的风声,不知道做不做得数,蔡攸府中,收留了一位绿林出身的孙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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