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位置待久了。”
“那个卖凉茶的阿叔,精神错乱去了疗养院。那个做饰品的小伙子,挨了一刀伤了神经,还有那个高烧不退的自媒体主播。”
韩春燕身体微微发颤。
“他们是被这棵树害的?”
“万物皆有气场。”江枫靠近树干,“这树活了几百年,根系被断,气脉失控。它现在就像一个饿极了的重伤病患,本能地抽取周围一切有生机的东西来填补自己的创口。”
“长时间坐在这个阵眼上,活人的精气就会被源源不断地抽走。”
“精气耗尽,神志发懵。气场紊乱,外部的灾祸自然找上门。高烧不退,那是被抽干后身体免疫系统的本能溃败。”
“明诚呢?”韩春燕眼眶泛红,“明诚也是被抽干了?”
江枫目光落在竹椅的靠背上。
那个被烟头烫出的黑点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江枫试着向上提了提竹椅边缘。
竹椅纹丝不动,生了根一样死死咬在地板上。
江枫松开力道,竹椅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情况大有不同。”江枫摇摇头。
韩春燕急切地盯着江枫,胸口剧烈起伏。
“前几个人只是病了或者伤了,方明诚是整个人凭空消失,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警方查了三年找不到半点线索,一个人就算走丢了,总会有监控拍到,总会有消费记录。”
江枫靠近韩春燕。
“抽干精气只会留下一个废人,凭空消失,那是被吸进去了。”
韩春燕身形摇晃,双腿发软差点跌倒。
她赶紧扶住老榕树粗糙的树皮。
“吸进去?”韩春燕咽了一口唾沫,“这树干是实心的,地下全是水泥和管道,他一个大活人能被吸到哪里去?”
“这就得问他当时到底做了什么。”江枫直视韩春燕的眼睛,“市政施工结束到方明诚失踪,中间隔了几天?”
韩春燕靠着树干,脑海里翻找着三年前的记忆。
“十一天。”韩春燕记得清清楚楚,“施工队撤走后的第十一天,他就出事了。”
江枫指着那把竹椅。
“他失踪那天,在这把椅子上坐了多久?”
韩春燕回忆起那个绝望的黄昏。
“很久。”韩春燕声音疲惫,“街坊说他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坐到天黑。起码四个多小时。他整个人呆呆地对着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