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五号库的高度至少有七八米,纵深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得有四百来平米。天花板下悬挂着一排排日光灯,白光刺眼,把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最扎眼的是头顶四周几个圆球状的监控摄像头,在这个大多数人还用录像厅看片的年代,私人库房里装摄像头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说别的,光这一套监控系统下来,少说也得大几万。
我眯着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库房里头的东西上。
不出意外的,全都是古董!
唐三彩的陶马立在玻璃罩里,隔壁是一排青铜鼎,器身上的铭文依稀可辨“子子孙孙永宝用”几个字,角落里还堆着几幅装裱好的古画,这画是清初八大山人的山水,落款清晰可辨......
没看一样,我脑子就跟撞鬼似得,冒出这些玩意儿的年份、出处,甚至于可能的来历。
就比方说那匹唐三彩。
我简单扫了几眼,就知道这是盛唐的官窑器,胎质细腻,釉色流淌自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嘉德从洛阳地区搞回来的。
再说那青铜鼎,乃是西周中期的食器,西周王室的御用品,价值少说三万大洋打底……
该死的,我为什么会用“大洋”来度量价值。
我摇了摇头,把属于张汉卿的意识压了下去,迈着步子继续往里走。
在最深处的角落里,我终于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台透明的医用冷柜,约有一人长半人宽,白色外壳上亮着指示灯,柜门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密码锁。
冷柜里,躺着一副水晶棺。
我脚步停住了,心脏猛地抽紧。
冷柜门锁着,我只能远远地看着那团模糊的轮廓,看了很久,才慢慢走过去,将脸贴到了冰冷的玻璃罩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人。
楠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发乌,头发整整齐齐地散在枕头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我知道她不是睡着了。
她是被这具冰棺困住了,若是离了这个东西,不出两天,她就会冒出尸斑......
我伸出手,指尖触在透明罩子上,冰凉刺骨。
“楠姐。”我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冰棺里的人没有反应,当然不会有反应。
“我来了。”我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
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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