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先生特意来家里拜访父亲。
我当时还问老爹一个地里出大力的,何故能让人家登门拜访啊?父亲说真正做研究的先生大多不耻下问,他当年偶然解答了对方了一个困扰多年的难题,随即接下了缘分。
至于那问题是啥,无论我怎么问,父亲都闭口不谈。
我把这想法跟楠姐一说,她眼睛顿时一亮:
“这法子可以啊,比闷头翻书强。京城大学多,学问深的老师更多,咱就找个搞考古或者历史的教授问问。”
说干就干。
俺们没敢直奔北大清华那种地方,转而瞄上了一所综合性大学。
当然,为了保护人家教授的信息,学校名字我这里就不提了。
不多时,楠姐就到了地方,俺们俩迈步就往校门走。
看门的大爷扫了我们一眼,可能觉得我跟楠姐长相还算正经人,没言语也没拦我。
就这么着,我跟楠姐顺利混了进去。
我俩齐齐松了口气,心道幸亏没带胖子或者阿欢来,要是他俩在侧,保安不拦俺们就怪了。
说回现在。
我们一路打听着,找到了教师办公楼,楼内转悠了一会儿,便看到了一间挂着历史系门牌的办公室。
我跟楠姐对视一眼,屈指敲了敲房门。
“咚咚——”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推门进去,四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堆满了书。
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先生正伏案写着什么,抬头看向我们,眼神有些疑惑。
“二位是?”
我上前一步,抱拳,把肚子里早已打好的腹稿讲了出来:
“教授您好,打扰了。我们姐俩是历史爱好者,有个问题困扰了俺们好久,查了好多资料也没个头绪,想冒昧想来请教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给指点指点?”
楠姐在一旁默契地露出求知若渴的表情。
老先生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了几眼,大概是见我们态度还算端正,便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吧,什么问题你可以讲出来咱一块讨论讨论。”
他说的是讨论,不是指点,语气平和,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都没有。
我拉椅子坐下,楠姐在一旁站定。
俺俩谁都没有掏玉牌牌的想法。那东西毕竟是正了八经的冥器,当着外人的面,露出来就是事儿。
顿了顿,我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