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快得像是错觉。
胖子看得愣了神,不知不觉间,脑袋都快贴了上去。
“我...”
“曹”字还没出口,下一秒,他整张胖脸突然皱成一团,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唔~咳!呕——”
胖子踉跄倒退两步,“哇”的一声,弯下腰就喷出一大口胃液。
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腥气扑了出来。
味道比刚刚还重,像是暴雨前河底翻上来的泥腥,直冲天灵盖。
我眼神眯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啊,味道咋会突然重了这么多?俺们刚才开棺时虽然腥,但也没到这个地步啊,胖子那边猛吸了一大口,人都差点过去。
一个荒诞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玩意儿,难不成是活的?
不不不,我立马把这一离谱的念头赶出了脑海,一颗珠子咋能是活的,估计是俺们开棺,这东西突然见了光见了氧,加速腐化的结果。
“呕——呕——”
倒地的金胖子还在继续呕吐,越吐越凶,嘴里眼瞅着都要倒白沫儿子了。
三哥见状,暗骂了一声废物,快走几步凑到胖子跟前。
他二话不说,抬脚利落地脱下自己的鞋袜,一股无法形容的男人味一下子弥漫开来。
俺们下来差不多得有小二十个钟头了,运动量很大,外加又泡了水,这味道不浓才怪。
三哥似乎扯了扯嘴角,随即把两团黑袜结结实实堵到了胖子的口鼻上。
“唔——!!!”
金胖子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身体剧烈一弹,眼皮当即就要翻白,手脚都开始抽搐起来。
楠姐瞧这架势,还以为三哥在谋杀胖子,立马想要过去。
我伸手虚拦了一下,三哥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这老头医术高不高明不好讲,可不少土法子确实治病。
果然,过了约莫七八秒。
胖子抽搐的幅度慢慢小了,透过厚厚的袜子,呼吸声也变得平缓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脸色也找回点活人的模样。
三哥轻笑一声,解释道:“同类身上味道代表着安全,人的潜意识把这种味道定义为最高,闻了不该闻的、冲了不该冲的,这法儿子都好使...”
“当然,最好使的还是人类粪便,把胖子丢到农村旱厕里去,立马就不吐了。”
我跟楠姐听得一脸黑线,这话靠谱吗,有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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