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上面印个奥特曼都比它销量好。”
楠姐没理我们,也蹲下身看了看,眉头紧皱:“这是...他们的王。”
王?那个自诩长生天的男人?
楠姐拿起一块瓷片,上面隐约能看见男人左手持的权杖,跟之前在浮雕上见的玩意儿如出一辙。
我眼睛眯了起来。
如果是一名普通男人在喂蛇,还可以勉强解释,可你告诉我,这个男人是“王”?
这就比较离谱了。
“王”是失落王朝的信仰,所有民众奉他为神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喂蛇,最扯淡的是,他还让工匠把这幅景象烧到瓷器上?
这等于亲手把自己拉下神坛,对他的统治没有半点好处啊,根本讲不通啊。
楠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亮子,咱之前不是见过蛇俑和浮雕么,上面都有这种蛇的影子,这会不会是他们的神啊?”
神?
我盯着云朵多盘旋的细长身影,没否认也没肯定。
金胖子插话了:“我看,像是王养的宠物。”
我:“......”
楠姐:“......”
这胖子脑回路有点新奇,总能语出惊人,而且有时候角度很刁钻,我下意识想反驳他吧,还真不好说。
人家都是王了,似乎养条大蛇作为宠物也没啥哈?
俺们三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谁也说服不了谁。
线索实在太少,光凭几张碎片和模糊的浮雕,就像管中窥豹,除了一片诡异的花纹,啥也看不见。
“得了,别在这琢磨了。”我直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往前走吧,再出不去咱就饿死了。”
眼下物资全丢,还是抓紧考虑现实问题吧。
二人依次点头。
我们熄了话头,继续按照往陪葬品密集的方向走。
后边的路咋说呢,有好有坏。
好消息是,我不愧是文化人,我制定的方案十分正确,陪葬品愈多的地方,洞穴就愈宽敞,这样一直走下去,回到主溶洞不是问题。
但坏消息是...俺们在瓷片上见的这条蛇,就跟瘟疫一样,几乎渗透进了这个王朝的方方面面。
壶、罐、尊、爵、璧......只要是还能看出形制的陪葬物,无论是粗陶、细瓷、青铜还是玉器,上面几乎都能找到那条蛇的影子。
有时是作为边角的辅助,盘踞在器皿的耳、足、柄处。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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