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
我心急如焚,干脆直接把黑虫的外貌给他描述了一遍。
可大夫听完之后,眉头皱得更紧,看我的眼神跟看疯子一样:“你得了妄想症吗?世上哪有这种虫子,而且虫子能造成这种凿骨吸髓的伤口?”
“绝对不是虫子,病人被咬的时候你在场不?”他直接推翻了我的说法,表明了完全不信。
我在场不?老子当然在场!五六个人亲眼看着阿欢被咬的。
时间紧迫,我懒得跟他解释,更没时间在这讨论虫子种属问题,冷声问道:“别管什么伤,你到底能救不能?”
大夫估计也是没招了,唰唰唰写下几个药单递给护士,又招呼几个人把阿欢翻过身,就地开始排毒血、清洗创口、消毒缝合......
不多时,阿欢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管子那头连着我看不懂的仪器。
直到吊针挂上后,阿欢呼吸才平稳了一些,可脸上仍旧蒙着层青紫色,根本没有半点睁眼的意思。
“大夫,人咋还没醒?”楠姐问道。
大夫压根没搭理楠姐,盯着嗡嗡作响的仪器,额头上全是细汗。
“再来一针胰岛素。”他扭头冲小护士说道。
我见他神色不对,预感不太美妙,追问:“大夫?”
他又签了几张单,才抬眼看向我和楠姐:“二位谁是家属?”
“我!”我举手上前一步,“我是他哥。”
大夫瞥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阿欢黑黢黢的脸,嘴角抽搐了一下,估计是不信我俩是亲兄弟。
他一把将我拉到墙角,压着声音说:“小伙子,不管你俩什么关系,现在抓紧联系市里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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