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大踏步往门口奔。
楠姐反应极快,先一步冲出屋外。
“上车!”她坐在驾驶室朝我喊道。
“多谢楠姐。”
我一边道谢,一边麻利地把阿欢塞进后座,自己也挤了进去。
“轰隆隆——”
发动机喷着黑烟,五菱神车冲出煤窑大院,绝尘而去。
一路上我也没闲着,掐人中、扎虎口、扇耳刮子......反正能用的不能用的,都试了个遍。
可阿欢就是毫无反应,身体软绵绵的,呼吸愈发微弱。
“阿欢——阿欢——”
我彻底麻了爪子,只能抱着阿欢干着急。
楠姐也替我揪心,脚都快蹬到油门里去了。
约莫二十多分钟,五菱神车“吱呀”一声闯进一处挂着红十字的院子,医院名字挺长,后面几个字好像是什么白家口人民医院。
车未停稳,我已背着阿欢踉踉跄跄冲进了急诊。
“哎~先挂号!”值班的小护士急忙喊道。
停好车的楠姐替我拦住了护士,我实在是急了,快走几步,飞起一脚,“砰”地踹开了接诊室的门。
里面坐着个中年男大夫,地中海,模样倒是挺斯文。
见我这般粗鲁,他正要呵斥,目光却扫见我背上阿欢青紫色的脸,到嘴边的话顿时噎住,神色大变。
“把人放平,仰卧。”大夫指挥着我把阿欢安置在病床上。
我依言照做。
“伤口在背后,还有脖子。”我没忘提醒他。
大夫一边戴橡胶手套,一边问诊,语气甚至不解:“这大半夜的,咋能被蛇咬了?看清楚花纹没有?”
蛇?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咬阿欢的,绝不是蛇类。
“不是蛇,是虫子咬的。”我喘着粗气答道。
“不是蛇?”大夫眉头一皱,用手拨开阿欢的脑袋。
急诊室的光线要比铁皮房好太多了,白炽灯下,阿欢后脖颈上几个深可见骨的咬痕愈发清晰,边缘已开始发黑。
我看得眉头一紧,小小的虫子,咬合力当真是惊人。
大夫的反应并没有比我镇定多少,我亲眼见他拿镊子的手都在抖。
“大夫,情况咋样?”挂完号的楠姐也进来了。
大夫扫了楠姐一眼,手在阿欢伤口上不断比划,嘴里嘀咕:“不是蛇?确实不像...可虫子...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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