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亲母女,想法都如出一辙。”文英当时还觉得应该相告,奈何她人微言轻。
如今听得宋昭愿也这般说,便认为是自己想的不够深,也对男人太过依赖,难怪她只能做下人。
“那是自然!”宋昭愿坚定道,“我是母亲生的,也是母亲所教养,自是一切都随了母亲。”
他们聊着来到侧院,马车已检查过,以确保安危,待他们上了马车,便驶出了御王府。
马车一路徐徐而行,宋昭愿特意留了文英在车里坐着,问了她一些关于容清的情况。
文英作为容清的贴身婢女,对其身体情况很清楚,宋昭愿问她,她也是不会有半句隐瞒。
不久后,马车停在了镇西侯府外,宋昭愿担心容清,步履匆匆的入府,看的门房惊讶不已。
她直奔容清的院子,入了厢房一见面便急切的问,“娘亲,您情况如何?可有再加重?”
容清看她额头还有汗珠,显然走的急,便安抚她,“昭昭莫急,我有让人看过,并未再加重。”
“那便好!”宋昭愿暗松了口气,“我这般着急也是担心持续性出血,那我便赶不及治疗。”
容清笑的温柔,“没那般严重,我瞧着问题应不大,你且坐下喘口气吧,再喝口茶缓缓。”
“不用,我先给娘亲把脉。”宋昭愿往床沿一坐,“唯有确认了娘亲没事,我才能真正安心。”
“也好。”容清何尝不想知道具体情况,“如此我们都能放心,稍后便能安心的闲话家常。”
宋昭愿没再多言,容清配合的伸出右手,好让她把脉。
她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容清见她放开手便问,“昭昭,我的情况如何?可会很严重?”
宋昭愿面色沉重,眼底有着一抹担忧之色,“与我当初怀晚意时一样,胎相不稳。”
容清闻言心中却有了几分欢喜,“那是不是只要如昭昭一般,卧床休养些日子便能好?”
昔日宋昭愿胎相不稳,她亲自过府照顾了些日子,虽不知该用什么药,但却知道该如何做。
宋昭愿卧床休息没多久,胎相便稳了,后续甚至还可随意出门去,那她的情况应差不多。
不料宋昭愿却道:“不,娘亲的情况比我要严重的多,我当初并未见红,且我心中也有数。”
容清猛然想起见红之事,宋昭愿确实不曾有过,不免又担心起来,“那我可还能保住这孩子?”
宋昭愿神情严肃,话语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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