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谨之。”
“谨之,安之,持之……”宋昭愿岔开了话茬,喃喃自语般的念叨起了三个表字。
楚玄迟正疑惑她想作甚,便听她笑嘻嘻说:“慕迟取的这几个表字,感觉是兄弟呀。”
“他们若真能当兄弟处着,我也欣慰。”容慎的为人楚玄迟很清楚,他愿杨争流与之交好。
至于容恒,他年纪还小,又常年在营中历练,见杨争流的机会少,楚玄迟倒是没太期望。
宋昭愿也这般想着,“谨之早已把安之当弟弟看待,对他百般照顾,恒儿那边妾身就不好说。”
楚玄迟不强求,“没关系,恒儿还年少,又不知安之的身世,暂时无需在意他的态度。”
“好……”宋昭愿轻声应声,“正事已经说完,慕迟且去沐浴更衣,也好早点歇下。”
楚玄迟眼中染上了一丝诡异之色,“我若说还不想歇,想再办点正事,昭昭可愿?”
宋昭愿与他成婚多年,面皮也厚了不少,不再为他的这等话弄得含羞带臊,脸上飞红霞。
她只是含情脉脉的回应,“妾身等慕迟回房……”
***
几日后,又是休沐日。
楚玄迟今日未入宫,在后院陪着妻女。
结果府中迎来了一对新人,正是嘉欢公主与长孙弘明。
嘉欢公主是特意带长孙弘明来认门,再借此机会对他们表示亲近。
她想的很清楚,楚玄霖与楚玄迟交好,且听他的话,她亲近些有利无害。
等关系到了,她对宋昭愿诉诉苦,兴许宋昭愿就会对楚玄迟吹枕边风。
只要楚玄迟愿意为她说些好话,以楚玄霖的性子,很容易与她重修兄妹情。
楚玄迟听完下人的禀告,当即眉头一皱,不悦道:“他们怎突然来了?”
他今日可没待客的计划,他只想安静的陪着妻子女儿,不愿被任何人所打扰。
再者说,嘉欢公主夫妇一个出自宫廷,一个读圣贤书,怎不知过府前先下个拜帖?
“抱歉,慕迟。”宋昭愿后知后觉,“嘉欢公主已送过拜帖来,是妾身忘了与慕迟说。”
“原是如此,那没事。”楚玄迟道,“我们且去趟前院接待吧,左右是他们也不会待太久。”
嘉欢公主出宫立府,又招了驸马,于情于理都该过来见他这个兄长,而休沐日最为合适。
楚玄迟再怎么不喜她,也不能失了礼数,他如今已是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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