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是雨天路滑非要上山,结果失足滚下山而亡,前夫则是重病缠身,娶她是为了冲喜。
后来杨争河与杨忠说起这件事,杨忠便说他正是托人打听过,知道了原委才找媒婆说亲。
杨争河可是他的亲孙子,他又岂会为了小曾孙,真让孙子去冒险,定是有把握才敢做。
再说回杨争洪的问题,因着他虽看着杨争河,实则却是在与杨争流说话,杨争河便没吱声。
依旧是杨争流回答,“大哥与嫂嫂会留下,我已经买了点田地,他们日后无需再给旁人干活。”
“当官如此赚钱么?”杨争洪竟不知他买了田地,“这么短的时间二哥便能买下田地了。”
田地是极贵的东西,在乡下只有地主乡绅才买得起,村民只能为他们干活,或者租他们的田地。
像杨家这种条件,那是连地都租不起,长年累月做给地主乡绅做长工,工钱少却又不得不做。
杨争洪从未见过大官,并不知俸禄几何,因此在杨争流考上状元后,他都不敢想买地之事。
杨争流谦虚的道:“俸禄终究比为人干农活多些,我一个人没什么大花销,但也只买得起一点。”
他入仕的时间还尚短,官职又不高,他还每个月都会给家里钱财,本身也需花销,所剩不多。
杨争河这才开口,“老三你哪是没大的花销,你是太过节省,那点子俸禄全省下来给我们。”
杨争流道:“大哥切莫这般说,我读书的这些年,不都是你与爷爷、爹爹赚钱供我的么?”
“我这点回报对你们的付出来说不值一提,以后我会给你们买更多的田地,让你们过好日子。”
杨争河连连拒绝,“不用,你还是攒点钱娶妻生子吧,我们能现在的田地已经很满足了。”
他以前其实对杨忠举全家之力供杨争流很不满,多次阴阳怪气,还被杨忠厉声训斥过。
后来虽然也老实的供着杨争流,但心中终究还是不悦,如今得了回报,便心生愧疚。
杨忠明白他的那点心思,知他不好意思要太多回报,也为当年的心胸狭隘而羞愧。
于是他及时开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兄弟能如此和睦便足够,莫要太过客气。”
杨争河越发的羞愧,低低的应了一声,“是,爷爷。”
杨忠当机立断,“我做主了,小三子今日便与我们一同进城,以后大家好有个照应。”
杨争洪还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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