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们可以帮不上忙,但不可拖累。”
“是,爷爷。”杨争洪以前都不知笄礼与冠礼,因乡下人没这些礼,圣贤书有他又有没读。
故而他心中还有些小期待,想看看冠礼是怎样举行的,即便自己没资格举办,但也能开眼界。
在御王府人员与容慎他们的帮忙下,冠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有小差错,但无伤大雅。
周围的乡里乡亲们,也从未见过这等礼仪,便好奇的围在外面,为冠礼平添几分热闹。
里面在举行着冠礼,外面则在窃窃私语。
有人感慨,“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冠礼啊,好生复杂。”
立刻有人接话,“听说不只是男子,女子及笄也要举行什么礼来着。”
“我有个亲戚在城里的高门做工,亲眼看到过一次,那仪式比这复杂……”
此人并非亲眼所看,只是听自家亲戚说过,但如今再提起之时,他还颇为得意。
他恍如亲临现场一般,说的绘声绘色,其中不乏夸张之语,可旁人却听得津津有味。
有人甚至还因此羡慕了起来,“哎……希望我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也投生到富贵人家去。”
“你就知足吧。”有人笑道,“至少我们还有幸亲眼看到这一次,好多人连瞧都没得瞧呢。”
有人朝容慎他们努力努嘴,低声议论,“那些公子应该就是富贵人家来的吧?那衣服真好看。”
有个人笃定的道:“不是富贵人家,而是权贵人家,杨家老二是状元,认识的人可都是当官的。”
立马便有人赞同的附和,“对对对,咱乡下的地主乡绅才是富贵,当官的应该叫权贵嘛。”
在乡亲们的窃窃私语中,冠礼也到了尾声,礼成后宾客们入席用膳,乡亲们陆续散去。
杨家如今条件虽然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但也不可能请这么多人来用席,那太费钱了。
“争流,恭喜了!”容慎朝杨争流举杯,“愿你以后仕途坦荡,平步青云,所愿皆能成。”
“谨之,你的祝福很好,但有一点小瑕疵。”苏陌也端起了酒杯敬酒,“你应该改个称呼。”
“你说的对,是我的错。”容慎反应过来,“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安之,我敬你一杯。”
“多谢容大哥。”杨争流早已不再喊容慎为容兄,而是改称大哥,对其他人则没变。
这份与众不同的称呼,也表明了他与容慎的关系,与苏陌他们不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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