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玄迟,而非楚玄寒。
若她如坊间想的那般入了祁王府,如今便与楚玄寒关在祁王府,可能连孩子都生不出。
祁王府后院那般乱,又是下蛊毒又是落胎药,宋昭愿这般良善,兴许会遭了算计。
还是御王府的后院亲近,纵使有女眷也是他家未来的孙媳妇,不会争风吃醋还害她。
文宗帝了然,原来他们中午都在辅国公府用膳,下午再一同过来,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
他故作嫉妒的道:“朕养的儿子,端阳不来陪朕过节,倒是去了爱卿府上,让朕情何以堪?”
“父皇,儿臣冤枉啊。”楚玄迟喊冤,“儿臣这不是来陪您用晚膳么?晚上才是正席。”
他说着又祭出杀手锏,“儿臣同样也带上了您的儿媳妇与小孙女,父皇可是不喜欢?”
文宗帝瞪了他一眼,“那还不快把朕的乖孙送上来,每次都要朕吩咐才舍得是吧?”
“是,父皇。”楚玄迟上前,“下回儿臣带晚意入宫,定在第一时间将晚意双手奉上。”
李图全本想上前去接孩子,文宗帝却喊住了他,旁人不可近帝王身,楚玄迟是例外。
他既然选择相信楚玄迟,就无需再设防,不过是近身送个孩子来,又何来的危险?
他接过楚晚意道:“你这混小子,胆子是越发的肥了,竟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趣朕。”
“儿臣不敢。”楚玄迟又喊冤,“儿臣这是实话实说,辅国公他们还可以作为人证。”
文宗帝懒得理他,低头哄着怀中的孩子,他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孙女就心情愉悦。
其他人自是都没有再吱声,以防打扰到了帝王哄孩子,但还是会悄悄的打量着。
辅国公年纪大了,很少入宫,容海兄弟与宋承安虽然时常入宫,但也见不到这情形。
帝王哄孩子本就是少见,而天家父子情,他们更是只听宋昭愿提过,而不曾亲眼见到。
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他们还颇为震撼,没想到楚玄迟私下是与文宗帝竟这般轻松的相处。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中,帝王作为九五之尊,与儿子定有距离感,不可能如寻常父子那般。
而楚玄迟与文宗帝,同容潇与辅国公并无太大区别,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感受到了楚玄迟的偏宠。
没过多久,有个太监匆匆走入,打破了这美好又温馨的一幕,“陛下,有北境来信。”
“又是北境?”文宗帝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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