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如此,将军既有让贤的美名,又能保身家性命,岂不比泰山还要安稳?”
这番话,精准地踩中了韩馥性格中懦弱、自卑的软肋。
韩馥被忽悠得晕头转向,当即决定让出冀州牧之位。
然而,冀州的文武百官却炸开了锅。长史耿武、别驾闵纯等人冲进大堂,死死抱住韩馥的腿,痛哭流涕地劝谏:
“主公!冀州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足以支撑十年!袁绍不过是一支孤军,没有自己的地盘,仰仗我们的鼻息生存,就像怀里的婴儿,不给他奶吃,立刻就会饿死!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这简直是引虎入羊群啊!”
不仅如此,韩馥手下的大将赵浮、程涣率领一万名强弩兵,连夜从孟津赶回。他们趁着夜色在袁绍的军营外来回穿梭,军容严整,吓得袁绍心惊肉跳。
赵浮赶到府内,对韩馥说:“袁绍军中无粮,人心不稳。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们愿为前卒,不出十天,必让袁绍土崩瓦解!主公只需关上房门,安心睡觉即可!”
面对如此忠臣良将,兵甲百万的大好局势,糊涂且软弱的韩馥,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本是袁氏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古人择贤者而让之,这是义举,你们为什么要反对呢?”
耿武仰天长叹:“冀州休矣!”随后,三十多名冀州官员愤而辞官离去。
几天后,袁绍兵不血刃地来到了冀州首府邺城。
韩馥搬出了州牧府,住进了一处旧宅,将冀州牧的印绶双手奉上。袁绍顺利入主冀州,自领冀州牧。
夜色如墨,韩馥府邸深处的密室里,连烛火都透着惨绿。韩馥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揉皱的旧纸。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个单膝跪地、浑身散发着浓烈死气的黑衣男人——影侯。
“韩州牧,”影侯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从九幽地狱里飘来,“袁公说了,留着您,冀州的人心就不稳。但袁公仁厚,不愿见血,所以给您留了一条生路。”
韩馥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影侯缓缓站起身,将一把染血的长剑轻轻放在案几上,剑身与木桌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今夜子时,城门会为您打开。出了城,是死是活,全凭州牧自己的造化。”
韩馥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环顾四周,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幕僚、亲卫,此刻全都低垂着头,像一尊尊没有灵魂的泥塑。他终于明白,自己经营多年的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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